“罢了罢了,还是期待一下你们早些长大吧,”他看着那些忙着吃食的鸡说道,“长大后,也好让我去卖个好价钱,这里已经呆了十年,也该搬家了。”
正说完,那寒冷的剑又架在了他肩上,温闲那骄傲的声音又在他背后响起:“这下你跑不了了吧,苍啼先生。”
苍啼翻了一个白眼,放下手中喂鸡的玉米,转过身抱着手看着温闲:“你还真行,又是怎么找来的?”
“怎么找来的不重要,说说吧,为何骗人?又骗了几人?”
温闲脸上的喜悦简直藏不住,他那模样,看起来倒像是以为自己真的拿捏住了苍啼一般。
“我说温少侠,你是不打算放过我是吧?”苍啼无奈地望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
“我来便是为了惩恶扬善,自然不能叫你又给躲了去。”少年眉目间的张扬自信倒是有几分像当年的自己。
不过,自己可没有他那么死皮赖脸。
“那好,咱们打个赌,半个月内,那柳小姐若没遇到祸事,我便随你去道歉。
若遇到了的话,你就给我道歉,并学狗叫,直到我满意为止。”
苍啼看着温闲,眸光幽深,笑意分明。
“你……”
“怎么?是不敢吗?”苍啼挑眉,“这温少侠连个这么简单的赌约都不敢应,还好意思说惩恶扬善,天大的笑话吧。”
说完,苍啼无视了他的剑,转身又继续喂鸡。
还没撒两把,便听到身后的温闲咬牙切齿地道:“好啊,说赌就赌,我若输了,你让我怎么着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