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公更是把拳头捏出了响声。
“官家呢?怎么放过你的?”
“孙女当众宽衣解带,给众人看了背后和肩膀上的伤疤。不敢说自己不是完璧,恐辱没了程家的脸面。”
“欺人太甚!”二舅父拍案而起。
“他疯了吧?说了一遍一遍,程家的女娘不会入宫,他怎么听不明白呢?”大舅父拍着自己大腿。
“这婚事,我允了!廷元是个好孩子,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父母一直保护你们一家三口,对我程家是有大恩的,就这样吧。你们,明日去把儿媳妇都接回来,程家嫁女儿,不能没有女主人,婚宴要办,要大办!谁再敢废话,老子直接斩了祭天!不愿意回来的,以后便都不要回来了!”
“孙女还有一事,不敢隐瞒。安平王已经回了汴京,本来是恭贺继后大典的,孙女想请祖父派贴给他。”
“安平王?”国公爷睨眼盯着荔逴。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害爹娘的人,我要他来看着我大婚。”
屋里一片沉寂,磨牙的声音分外明显。
“好!到时你们几个年轻的就跟着荔逴身边,安平王若动手,给他机会,拿足了证据,让孙女婿当堂就审了,我给他体面,让他在宗祠里给我家宴映谢罪。”
“你,若是现在反悔,还有机会,若你娶了我唯一的孙女又反悔,我保证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与荔逴有了夫妻之实,有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儿,我已认定荔逴是吾妻。荔逴是我从小就笃誓要娶的女娘,我必定敬她爱她,护她一世。”
“孩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