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沈眠带着裴烨,身形穿梭在黑暗中,很快找到了她的第一个目标。
一支六人小队,看起来是有阵法师的,六人靠着大树睡去,周围布置了一个小型阵法。
但这阵法和晏良的阵法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沈眠让裴烨待在外面,然后闲庭散步般进入阵法,空间灵力运转下,阵法构造在她眼中无所遁形,她脚步轻快,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走在阵法脉络上,丝毫没有惊动阵法。
暗处的教习又傻了。
“她还会阵法?”
“我怎么知道!”
沈眠轻而易举穿过阵法,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六人还睡得正熟。
也许是有阵法保护,他们基本没有什么防备,沈眠一眼就看到了挂着玉牌的那个人。
她只轻轻走过那人身旁,玉牌就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手上,她又按照原路返回,走出阵法,向裴烨晃了晃手上的玉牌,心情颇好。
裴烨凑近了些,声音雀跃:“姐姐真厉害!”
“走。”沈眠眼睛弯弯,“下一个。”
两人一路搜刮,忙活了一夜,找到十支设置阵法的队伍,十支守夜的队伍,对于守夜的队伍,沈眠一个迷药散过去,轻轻松松迷倒,然后继续摸玉牌,有的队伍白日已经对上了别人,身上倒还有其他玉牌,也让沈眠捡了个便宜。
仅一夜便到手二十五个玉牌。
暗处的教习已经看傻了,还能这样玩的?
玉牌脱身,教习便会得到指示前去带走队伍。
于是十支没设阵法的队伍被教习喊醒,一脸懵逼。
而剩下十支队伍因为教习触碰法阵被惊醒,起身要迎战,却与教习面面相觑。
得知自己的玉牌不见后,他们纷纷发出了愤怒的怒吼:“哪个天杀的偷了老子的玉牌!”
竟然趁着睡觉动手,真是卑鄙无耻奸诈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