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山一刀架空,急忙后跃,但还是慢了,一刀正剁在后腰上,惨叫一声当即栽倒在地,血柱喷出。

小主,

李锐忙冲上来用刀逼住他,喀山撒手扔刀,紧捂住伤口,面露痛苦,瞬间脸色已蜡黄。

高惟明这一刀虽未将他一斩两截,却也是眼见活不了了。

高惟明走到跟前,喀山惨然一笑:“她……她不知我……是细作,没有参与进来,她……”

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去找张席子将他尸身裹起来送往开封府。”

高惟明道。

“那个女人怎么办?”

李锐指了指厅屋门口问道。

高惟明回头,就见卡萝立在门口处,呆呆的朝这边看着。这时,她倒是穿好了衣裙,看不出她脸上是悲还是什么其它表情。

虽然喀山临死时说她不知他是西夏细作,没有参与他的事。但若要追究起来 无论知不知情,她都是窝藏了他,就是有罪之身。

卡萝一步步的慢慢走过来,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手指着院子的一角道:“你猜测的都对,那里有个隐秘的地窖,他就藏在那里面,这密室本是用来储藏银钱的。”

她看着高惟明,沉默了一会方道:“我和他刚才没干你说的那事,他是想来着,可我没同意。

衣裙也是你上楼时我才脱的,为的就是关键时候诱惑你,因为你又折返回来,我就知道我的梦才开始做就醒了。

你既然欺骗了我,我就要帮他杀了你。要在你面前展露我最羞人的地方,你们男人不是都迷恋那个地方吗?我就要你在看光我全身所有秘密的那一刻死。可惜喀山没你强,我都这样了,他还伤不到你别说杀你了!”

她的眼角泛起了了泪光,“我不是下贱的女人,我不是人皆可夫!波斯人养着我,他却不是我的男人,他只是拿我遮面而已。

他早前在一次经过西域走货时被马匪所伤,已经做不成真正的男人,后来在康国遇到了我,将我带来大宋,做他名义上的妻妾。两个月前,我遇到了喀山。”

她说到这里,看了眼地上血肉模糊的喀山,“我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