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瓷瓶塞进盛兴缘的手中。
盛兴缘看着手中那玉白色的瓶子好似看烫手山芋一般又被他塞回了朱桂桢手里。
“五郎有心了,只是这太为贵重,我收下不合适。”
朱桂桢刚开始被塞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懵,此时听到盛兴缘是觉得东西太贵不肯收下的时候便又把东西塞回了盛兴缘手中,说道:“你我是朋友,怎么能在意这些小事呢,这些东西我多得很呢!”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远了,那样子实在是不像一个读书人。
盛兴缘苦着脸看向手中的瓶子,这材质触手温润,分明就是玉瓶。
什么样的家底啊用玉瓶装药!
李禾看着苦着脸的盛兴缘一脸兴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你可要好好收好啊,可不要辜负了朋友的一番心意啊!”随后也不等盛兴缘了,直接往课室走去。
看他这样子,恐怕还要好长时间才能缓过劲来吧。
等到盛兴缘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就迟到了,还好他紧赶慢赶的进了课室,这才没被夫子责罚。
下课之后朱桂桢回了自己屋子便开始翻箱倒柜,护卫看他不停翻找便问道:“少爷,您在找什么,告诉阿大,我替您找。”
朱桂桢撇着嘴放弃了自食其力,转而问道:“阿大,我记得来的时候祖母给我放了一支鼠须笔,怎么找不到了呢?”
阿大想了一会,从柜子里的一个匣子里取出来一支挺健尖锐的毛笔出来。
朱桂桢拿着毛笔兴奋的说道:“要是把这支笔送给慎之,他一定很高兴吧。”
阿大看着一脸兴奋的朱桂桢,想起临走之时夫人的嘱托,还是开口说道:“公子,您送这鼠须笔是不是太过贵重了。还有今天送出去的那瓶丸药也是,那是夫人给您以备不时之需的,就这么送人是不是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