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亦撇撇嘴,“我就笑笑,又没怎么着。”
“江时亦,你给我过来。”
付遇旁边突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原来是来自刘美芬那“平等关爱”每一个学生的呼唤。
江时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皱,一脸不情愿地拖着步子,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刘美芬的方向挪动,他边走边小声嘀咕:“唉,一天挨两顿批了,这倒霉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走到刘美芬面前,江时亦低垂着头,已然是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
刘老师看着他这副模样,更加恨铁不成钢,重重地点了点他的试卷,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看看你这次的物理成绩,还有心思在这嬉皮笑脸!你到底想不想好好学习?”
江时亦的头垂得更低了,小声嘟囔着:“老师,我知道错了。”
付遇也不走,记着他刚刚嘲笑自己,踮起脚,脖子前倾,瞥了一眼江时亦的小测试卷,71 分。
刘老师指着试卷上的题目开始批评江时亦:“你看看这道题,这部分内容本身就有一定难度,需要你们深入理解和掌握。可你呢,公式都用错了!这能对吗?”
刘美芬推了推眼镜,“高二上学期的物理题难度是会大一点,但这不是你出错的理由。你要是再这么粗心大意,不认真对待,以后还怎么学好物理?”
江时亦站在一旁,耳朵都快被刘美芬的批评声给磨出茧子了,却也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此时刘老师又指着题目批评江时亦,“你看看这道题,明明是高二物理中比较典型的题型,难度是大了一点,可相关的知识点我在课堂上讲过不止一遍吧?”
江时亦识趣地点头卖乖。
付遇在一旁看着,已经开始主动代入到时候没考好自己被批评得狗血淋头的场景。
太可怕了,堪比阎罗殿,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活阎王。
付遇见刘老师暂时放过了江时亦,便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办公室,生怕刘老师觉得教育江时亦没有发挥好,把她拽回来。
一出门,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从一场紧张的战斗中逃离出来。
付遇举起自己手里的试卷,看了一眼 77 分的分数,摇了摇头,感慨:“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