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淡定的宵一,刻意保留一丝神秘,对二哥哥笑了笑:
“你那么聪明,不如猜猜到底是算计什么。”
看来真是算计!
十岸第一次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聪明的头脑在心计这些事里,多少赶不上宵一和白宿,算计中总是要带几分坏。
他只好慢慢捋起来:“这徐知府昨夜是没地方去才住进了镇长府,他不像是蓄谋已久,对心夫人下手。”
况且白天见着心儿的时候,徐答可一点都没有色心起的意思,难不成这货已经能伪装至此,不见得啊。
“有没有些许可能,他是被算计的。”
宵一淡定地提醒。
再三思索来龙去脉,十岸发现这一切或许跟妹妹有关,他赶紧问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故意不让徐知府住在府里,而要引他去李为那里。”
终于,少女十分坦然地点了点头。
“你是要报复徐答对母亲的妄想?”
十岸有些惊讶,他记得宵一说此事作罢的,难不成其实妹妹十分记仇,打算不把人彻底斩草除根不放手吗。
有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才好,做事做绝了自己没有回头路的。
“宵一不绕弯子了。”她给哥哥添了一杯茶,“那日李大人送布置清单里夹着封信,他提及此事是郡王的安排,要把我抓走。”
原来宵一真的早就知道了。
苏清北的安排是,抓走了宵一,便扶持李为成为下一个王思维为他办事,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于是李为拿这消息换心儿能去个安全的地方。
他是真的很爱这个妾,然而却没能给她妻子的名份,也没有实力保护她。
“我是想做个威风凛凛的官,可我并不想成为王思维去通敌叛国鱼肉百姓,我窝囊我迂腐,可我实在做不得坏人!”
李为的信里仿佛字字泣血,他忽悠林俊生说自己想做大官,想接近徐知府,是想要这个贪图美色的人能有可能带心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