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还没有完,喷涌而出的鲜血如一条小溪,连绵不绝,俘虏疼的昏死过去。
一个士兵抱来了一盆烧的正旺的火炭,里面正烧着一块红红的烙铁。
以往都是为白狼骑镶嵌马掌的模具,大小刚好。
一个士兵夹住俘虏的手,一个压住他早已软趴趴的身子。
刚刚操刀的甲卜拿起烙铁眼睛也不眨的按在了俘虏还在流血的断臂!
血液瞬间升腾为白雾,血腥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之中,白色的烟从伤口处冒起,发出嗞嗞嗞的声音!
而早已昏死过去的俘虏如触电一般剧烈挣扎,痛苦到扭曲的脸汗如雨下!
撕心裂肺的叫喊听得小满头皮发麻,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此时被吓到不敢直视!
没过一会儿那武士又昏死过去,脸色跟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也许草原人对敌人的手段从不柔软,白狼骑武士彼此间有说有笑看这一出好戏。
一盆冷水浇在俘虏头上。
脸色惨白的俘虏睁开了眼。
此时的他只剩下半口气。
甲卜一把将其提起,拖拽着来到军营门口不远处,一脚将其踢滚出去。
他恶狠狠的道:“回去,转告你们将领,滚!”
俘虏踉跄的身影往前艰难的走去,他捂着自己的手臂,摔倒又爬起来,白狼骑嬉笑着回到了军营,气氛轻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