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洛天一脸严肃,叶烈阳摇了摇头。
“放心吧,本圣女不会听信他人的谣言,况且他也就自己一个人罢了,能说出多离谱的话来?又能传出怎样的谎话?”
叶烈阳觉得洛天是担心金皇和之前一样,败坏他的名声。
在修炼界,很多人对于这些看得还是比较开的,认为清者自清之类的。
对此,洛天摇了摇头,她压根不知道金皇的厉害。
“把爪子拿开。”
洛天瞥了眼叶烈阳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玉手,淡淡的开口,这让叶烈阳甩了他个白眼。
“怎么和个娘们一样矫情?”
对此,洛天一脸无奈。
谁特么是男人,谁特么是女人啊!
而此刻,修罗深渊里,可谓是被金皇搅得一团糟。
“咳咳,这位女施主,你果然有大“凶”之兆啊!大“凶”之兆!”
金皇开口,在一位女性弟子面前开口,装作一副高人模样,此刻,他的扮相,正是洛天。
“你是?”
那位来自于皓月宗的圣女,明眸皓齿,一头紫色的长发盘在身后,骑着一头紫色的战狼,带着一抹好奇之色。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独孤愁唯一弟子,剑圣宗唯一传人,更是前几日,洗涤了近乎六分之一帝路的洛天,与绝世大帝陈白生,更是关系极好,修剑不过二十余年,已然是剑皇!”
金皇开口,脸皮很厚,这般说来,也丝毫不脸红,这让旁边的老驴甩了他个白眼。
也就是洛天那小子不在这,不然的话,非得给他这胖脸打肿不可。
玛德,太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