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禾直接带他们来悦丰酒楼,让冯掌柜拿了一张躺椅,付立德暂时安置在躺椅上。
李芳娘也知道了那马车并非林晓禾的,而是悦丰酒楼的,不过林晓禾和悦丰酒楼的关系这么好,也让她十分吃惊。
他们一家来省城的时候,悦丰酒楼还没有开。
短短几个月,悦丰酒楼的名号就响彻省城,而且一跃就成为省城的大酒楼,他们一家都不敢进来的地方。
现在,竟然坐在悦丰酒楼的包厢里。
“姨父、姨母,中午我们简单吃一点,等哥哥们考试完再吃顿好的。”
“我们随便吃什么,晓禾,本来应该我们请你的。”李芳娘犹豫着说,“你给我的那些银子,我们可能得过段时间还给你。”
包厢里只剩下林晓禾和他们一家,陶因宁去安排中午吃的菜色,洪大山和陶祥安在大堂里坐了一桌。
林晓禾低头想了一下,没有说不要他们还的话,只说:“我不急。”
如果不是在省城,付习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夫子的事做,他们家不存在穷途末路,更何况,每个月付习还能领到廪食。
这是付习考中秀才后,第一次准备乡试。
能成为廪生的秀才,是优中之优,没有哪一个人愿意放弃机会,好歹也要尝试一次,若能中举,那多半能有一官半职,享受着国家俸禄。
因此,不管再难,他们都留在了省城。
付习知道他天赋并不好,在省城努力念书,都不一定能中举,回到桃县,更是毫无机会。
“姨母,阿德是生了什么病?”林晓禾能治病能救人,但就是不会看病,明显的断腿断手等等这些有外伤的,她能猜个一二。
感冒发烧出疹子的,也是见过有了经验才知。
真要她望闻问切去确定病症,那不如无脑喂清泉好用。
“他总是发烧,好的时候挺正常的,每个月都得生病,大夫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这次开了些固本的药物,慢慢调理,看看会不会有所好转。”李芳娘眉头紧锁,她都不知道还能想什么办法。
要一直这样,那不得去到处寻名医?
可家里的条件,也不允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