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阑珊又指着二十一元起到五十元的抽奖箱,“这个里面,最差也可以抽到任记洗衣粉,一袋500g的大袋装,还有机会……”
“那自行车呢?多少钱才能抽?”大家都是冲着自行车来的,见任阑珊一直说不到重点,忍不住喊道。
任阑珊被打断也不生气,而是继续笑道:“五十元到一百元的抽奖箱,就可以抽到自行车。”
“五十?一百?也太贵了吧?”
“这是不是不公平,同样是抽奖,为什么五块的那么差?”
“呦,朱嫂啊!听说你家的饭菜涨价了?是不是也搞点活动回馈大家?你家抽奖吗?有的话,我一定捧场,对了,也会有自行车的对不对?”
任阑珊可不惯着她。
“我家饭馆抽不抽奖,关你屁事,用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都撕破脸了,朱嫂自然也不客气,叉着腰大骂。
“是的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呦!”任阑珊拿腔拿调的拖着尾音。
反应过来的人,一个个的都笑出声。
气的朱嫂,指着任阑珊的手指头直抖,她还想胡搅蛮缠。
任阑珊可不愿意和她掰扯,对着远处招手,“小范同志,我这边有人闹事!”
小范一身便服,每年赶年集都是扒手横行的时候,这条街也在他的巡视范围内,一听到有人闹事,他快步赶来。
见任阑珊竟然因为一点口角就报警,朱嫂气的直磨后槽牙,恶狠狠的扔下一句:“你给老娘等着。”然后,就灰溜溜的跑了。
小范也看到了朱嫂,对于朱家夫妻,他们所里的人都头疼,那就是两滚刀肉。
宰顾客,缺斤少两,辱骂顾客,和街坊四邻起口角动手,简直是家常便饭,每次都是乖乖受教,回头继续犯。
便这不是什么大错,他们只能口头教育,顶多罚款。
他觉得朱记的小饭馆,没倒闭真是个奇迹。
见她走了,小范和任阑珊打个招呼,又继续巡逻。
任阑珊给蔡睿阳一个眼神,小家伙抓起一把奶糖,就朝着小范跑去。
任阑珊继续笑道:“我搞这抽奖,初衷是回馈新老客户,抽到大奖是新年好彩头,没有抽到,我们也有保底安慰奖。”
“但其实有它没它,大家该吃饭还是要吃饭,该买新衣置办年货,那也是要买要置办的,对不对。”
“我们这抽奖,归根到底还是给大家的福利,并不是让你们花钱去买的,说句不好听的,这俩凤凰牌的二八大杠,大家去买,没有一百七八你买不到,这还得有自行车票。最终要花多少,大家自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