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任凭秦琅如何劝说,老父亲愣是没松口同意回家乡发展。
秦德鹿虽然是个莽夫,但不代表他没一点心眼算计,他带着自己的亲信从那嘎达来到繁荣的上海,不容易,牺牲了多少条命,受了多少委屈和排挤,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他不止是秦琅的父亲,他还是这群东北老爷们的元帅。
军令如山,他得对这手底下的将士们负责,不是儿子轻飘飘几句话,他就能听从的。
对于秦元帅的思虑,秦琅也是理解的,暂时劝说不了,且看日后。
在家里待了两天,秦琅便再次踏上了返回北大的路途。
回到在北京租赁的仓库后,秦琅打开箱子,其中一个衣服夹层里有一叠厚厚的银票,秦琅拿着钱愣了三秒,随后笑了笑。
这一世的父亲啊,可真是别扭的要命的父爱!
十五过后,学生们相继回来了,杨业和顾帼两人从苏州赶了过来。
仓库里,秦琅拿出自己制作的轮椅,将顾帼抬了上去:“这里是扶手,这里是停止”
“哈哈哈,我能走了,谢谢先生”顾帼坐上轮椅,在仓库里来回转,欣喜的大笑起来,颓丧一扫而尽,恢复了往日的少年朝气。
外面的雪消融,街道干净了,秦琅带着学生们在城里乱窜,有时候到五金店里一待就是好几天,里面卖的东西,它的性质,作用,怎么使用,挨个给学生讲解。
去火车站教他们火车的制作,铁轨的运行。
去报废的汽车处,用秦父资助的钱用收废品的价格买了一辆报废车辆,然后将其修好,教学生们怎样开车。
仓库里面,秦琅正在教化学。
仓库外面,顾帼用泥沙堆积出一个小型的铁路轨道,一辆略微破旧的汽车停下,杨业从车上下来,他满眼都是兴奋。
“阿帼,你说,我要是开一个汽车厂,将来专门卖咱们华国人生产的车怎么样?”
顾帼专注的盯着铁轨,想着老师讲解过的运行方式,脑海里的内部构造图一点点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