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呵,现在谁还当本宫是储君,父皇如今已经视我为眼中钉,本宫已经不算他的儿子了。”陆裴元颓废地倚靠在太师椅上,全无当初东宫主君的半点风采。
“既是,如此,那便反了吧,属下心甘情愿追随殿下!殿下可还记得,如今林家军已经为我们所用了。”
于是天涧二十六年,当朝太子起兵谋反,皇帝病重惊起,而后药石难医,传位于最小的皇子陆庭宣,命离王陆慎修为摄政王而后驾崩于寝宫。
前太子陆裴元兵败被捕,最后葬身于火海。
而后又三年,天涧二十九年,摄政王陆慎修辞了朝职,从此远离朝堂,又做起了富贵闲人。
有一件事,京都中人人乐道,离王殿下陆慎修这一袭白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四年前离王殿下陆慎修一夜白头,从此之后身体孱弱,体弱多病,不复从前战神风采,此后四年更是日日汤药不离身,一整个变成药罐子了。
有人说是因为中了毒,毒性太深,药石无医,只能靠些珍贵药材吊着了。
也有人说,离王殿下用情至深,自从离王妃离开后,悲痛欲绝便日日相思,以至于一夜白头....
坊间传言真是什么都有啊。
离王府。
“殿下,三年之期已到,我们开始动身了吗?”黎安看着天天捯饬着这些花草的陆慎修出声提醒。
男人听到声音没有回头,一袭披肩白发,一身素色白衣,颇有点清雅脱俗的超凡之气,加之他五官深邃俊朗异常,身形消瘦却丰神俊逸,如同入世的谪仙一般。
“行,动身吧。”陆慎修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连手上浇花的动作都停住了。
他要去接一个人,不知那人还愿不愿意跟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