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武戎并不喜欢庐月,听了此话后哼了一声,道:“你是说那只花枝招展的孔雀么?他做人可是乖滑得很呢,近日常在朝中四品以上的重臣家中走动,依我看,他怕是早就把那些人的根子都摸了个底儿透。你可要离他远些。”
秦阮心中一动。庐月与那些官员关系越近,反而对他越有利些。当今圣上不是傻子,在朝中八面玲珑的人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
“他毕竟还是个驸马爷,身价自然是水涨船高,不可同日而语,”他让身边的景诚为武戎添上茶水,意味深长地说,“多在这些重臣武将之间走动走动,似乎也不是什么违背常理的事情。”
武戎笑了笑,道:“理虽如此,但我还是不喜欢那些两面三刀、把满腹心思都用在算计他人上的伪君子。白阮宗,你觉得呢?”
“此话在理,”秦阮正视着他,笑了笑,“有些人终究是拿不出什么阳招儿来,总是无法存活在正阳之下。”
说及此,秦阮忍不住想起了自己拜玉不念为师的意图,心头一时有些苦涩。他自己也活成了他最不喜欢的样子。
“白阮宗,玉先生请您过去呢,”一名净了身的宫人走到亭子外,向秦阮恭敬地行礼,“他还说,要您将舞服也带上。”
“好,我这就过去。”
玉不念这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秦阮现下的身份。这件事倘若让司徒明月知道了,他恐怕不会太高兴。
于如今物资丰饶、大黎而言,歌舞升平四个字似乎已成了常态。今日宫宴的排场一如既往地金玉满堂,皇亲贵戚和元老重臣全都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着实令人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