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了?
曾隆鸣也是一惊,“这怎么可能?”
法兰西银行的金库里面他又不是没去过,那里只有一个进口,而且,排风口连一只猫都进不去。
而且,他在里面还存着一个保险柜,里面是他当汉奸挣来的全部家当,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江川接着说道,“我们见保险柜不见了,找法兰西人讨要说法,法兰西人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总之,法兰西银行里面的所有保险柜,全都凭空消失了。”
曾隆鸣此时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问道,“你们是说,法兰西银行的金库里面的保险柜全都不见了?包括你们家的保险柜?”
江川点头,说道,“蓝大哥差点和法兰西一个叫戴维斯的打起来,多亏我上前拉着,才没有闯了大祸。”
郑连长,“……???”这一段,大可不必有。
你拉我了?那时候你分明去了厕所里面抽大烟,我不揭穿你,不代表以后不让蓝琪儿知道。
你小子自求多福就是。
恨恨的目光看向江川,在蓝思哲和曾隆鸣看来,就是恨江川拉着他,没让他对那个戴维斯动手。
蓝思哲见两人说的情真意切,不像是说假话,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差点栽在地上。
江川眼明手快,连忙上前搀扶,“蓝伯伯……”
感觉两人玩大发了,把未来的老丈人玩进去了。
郑连长后知后觉上前,和江川把蓝思哲搀扶到椅子上坐下。
曾隆鸣一见,连忙上前帮着蓝思哲把脉,细细探察,发现蓝思哲确实是急火攻心,这才确信,这爷仨不是演戏。
不过,是演戏又如何,大白天的,总不至于能把黄金从金库中鼓捣出来。
“那个,蓝兄,我也不知道居然能出这样的事。”曾隆鸣狗哭耗子,沉着一颗心,说道,“既然保险柜不翼而飞了,那留着印信也就没了用处,不如交给我带回去,到了王主席的面前,我也好给蓝家美言几句。”
郑连长一转头,说道,“曾伯伯,你这是趁火打劫啊?我们有印信在手,法兰西人还会给我们一些补偿,没了印信,我们连补偿也拿不到了。”
说着,郑连长拿出法兰西银行出具的那张证明,说道,“戴维斯承诺过了,等银行调查清楚,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曾隆鸣越发的坐不住了,他的身家性命也在法兰西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