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量了怎么不直接去医院?”提到张成言,江逾白嘴边就有点疼,好在伤口主要在嘴角里,外看不明显,不然他也没脸跟宋溪解释他跟张成言打架的事。
说起这个宋溪也纳闷,“量了根本没有发烧呀,我就拿了药走了,回酒店吃药没多久药效上来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医院了。”
江逾白重重捏了下她鼻尖,捏得宋溪痛呼一声捂住鼻子。
“疼就对了,疼了才会记住。”
宋溪扁扁嘴,“我也没想到嘛。”
“嗯,不是你的错,是劝你量体温那男的不靠谱。”
“嗯……”这样说有点不对,但宋溪现在对张成言也没了好印象,甩锅甩得心安理得,“可能他都不会看体温计,我看到他发的照片后已经把他拉黑删除了。”
江逾白心口顷刻变得充盈柔软,“干得好。”
宋溪继续小声检讨,“我以后有事也会第一时间找你的,但你不能嫌我烦喔。”
“我求之不得。”
江逾白拉着她带到胸前,手臂顺势揽住她后颈,两人距离近到肌肤相贴,她察觉到之前他还泛着凉意的胸膛已经变得有些灼热,掌心贴着的位置更是肌理纵横。
完全是手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朝下摁了摁,硬邦邦的,是很紧实的腹肌。
几秒后,她手又撤开。
江逾白心里生出几分不满来,怎么不摸了。
“不满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