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你这样,我也想哭了。”
篱疏心一软,抬手为他拭泪,触到他的面具,竟有一种熟悉感。
玉颜蓦然放大,近在咫尺,乙墨澜呆了,傻了,直到远了才觉得该做点什么。
“谁心中没有伤,谁心中没有痛,坚强一点,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又是美好的一天。”篱疏给他鼓励支持。
“嗯嗯。”乙墨澜点头。
这时忽闻马蹄声响,转瞬一骑红色身影打马而至,篱疏惊诧的看向来人。
明明一身妖冶红装,却嗅出一股男人的阳刚之气,也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男人穿上女装也还是男人。
上次匆匆忙忙的,墨子也没引荐,还不知是哪路高人呢。
“雍王!”声音急切,翻身下马。
“成夜?怎么了?”乙墨澜看他风尘仆仆,怕是连侯府都没回去,直接赶过来的。
如此,倒叫人惴惴不安。
“雍王,去了就明白了,上马。”朱成夜说着伸出手臂。
乙墨澜脸色微变,对篱疏说一声,“篱儿你快回府吧,我去去就回。”说着抓住他的手臂跃上马背。
“哦。”
驾——驾——驾——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咯——吱——关城门的声音传入耳膜,朱成夜扬起鞭子狠狠的抽打在马屁股上。
马儿吃痛,疯了似的向前狂奔,只觉得胃快要被颠出来,一阵阵的难受。
眼看城门就要关上,朱成夜忽然腾空而起,飞掠过去,呈大字形撑开城门,乙墨澜骑马刚好经过,他立马降落,马托着二人出城门,“咦?快追!”把守的将士反应过来,命令道。
这时忽见抛来一物,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砸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