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顿了顿,也跟着红了脸。她看着萧执亮晶晶的双眸,眼神又不自觉落在了他的唇边。
她狠了狠心,说出了那句过于羞耻的狗血言情小说名言,“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萧执忍不住笑着承受了江离的主动。
第三日天还未亮徐征便被叫醒,萧执与江离穿着黑衣出现在牢房,徐征有些得意的朝江离笑了笑,“这一路有劳两位大人了。”
江离解了他的锁链压低声音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徐征点头,“这是自然。”
另一头庄亲王府的书房中陆倬云与世子陆渊也醒着,陆渊前一日刚刚赶回府中却带来了一个并不好的消息,原本由世子妃娘家帮忙收藏的那批兵器不知怎么的不翼而飞了。
“父王,依您来看,会不会是应天昉的人将东西转移了?”陆渊想着此事既惊讶又后怕,但陆倬云却很笃定,“不会是应天昉,他们要是拿到了那批东西早就将我缉拿了不会等到现在。”
“可就连岳父也不知道东西究竟去哪儿了,如今我们该怎么做?”陆渊一颗心悬在半空忐忑不安。
早在一个多月前他便借口陪世子妃回家省亲而赶去处理那批东西,本想在应天昉来之前将东西藏的更隐秘些,谁知道那东西居然不见了!
陆倬云微微舒了口气,“东西不见了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令仪私下来找过我,徐征这人不能再留了。只要他一死,圣人找不到我们铸造的兵器,即便是矿山被发现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陆渊却觉得事情并不简单,“父王,您就不觉得此事过于诡异了吗?从我们离开京都,到秘密开采矿山。再到圣人对我们起疑,而今又是兵器失踪。”
陆渊一直不明白,圣人是如何注意到庄亲王府的,“我们至今未曾动过手,离洲的矿山瞒了八年没有泄露半分,圣人究竟是如何起疑的?”
陆倬云苦笑,“或许她本就从来未曾信过我。”陆渊垂下头,“可我们也不过是为了自保.......”
陆倬云拍了拍陆渊的肩头,“君要臣死臣便不得不死,我们为求自保也好,为了旁的也罢。从迈出第一步开始,便就是谋逆作乱了。”
“可若非姑母先行动手,我们怎会如此!”陆渊想到母亲的死不由得红了眼睛,“母妃曾经同她那样好......连她的嫁衣也是母妃一针一线为她绣的......她为何如此狠心?”
陆倬云无声叹息,“帝王的宝座寒冷彻骨,或许人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当真就会变吧。都说天家无亲情,我原以为陆家是不一样的。”
陆倬云回忆起过去他们一家人为谋求正道而齐心合力的过往,心中也很沉痛。“不说这些了,令仪偷偷传了消息,他今日就将偷偷护送徐征离开雀阳,我们不能让徐征活着离开。”
陆渊依然眉头紧皱,“令仪.....可信吗?”分离多年,陆倬云之前也不确定萧执如今究竟是什么立场,就连他假装与应天昉有龃龉也很让他意外。
但那一日看见萧执红着的眼睛,他不禁想到当年他离开京都时,萧执也是那样红着眼睛为他送行。
“我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打算,但我相信令仪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害我们。”陆倬云沉下一口气,“去让人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