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不验!”许肆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打算,他要做戏,他便拆了他们的台。
“不……不验?”南阳伯始料未及,一时愣在原地。
江晚不厚道的笑了,“不是伯爷不同意吗?怎么,又后悔了?”
“伯爷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为了还老夫人一个公道,还请伯爷通融一二。”周森出来圆场。
有了台阶,南阳伯自然要下,忍着悲痛和屈辱点了点头。
“戏那么多,小心演砸了!”
江晚嘲讽的声音不大不小,让南阳伯气恼不已,却又不得不憋着。
婆子将老夫人的衣物褪去,暮老仔细检查了她的肩膀和手臂,终于在一处地方发现了细如牛毛的针孔。
“是银针扎过的痕迹,此处明显呈青黑色。”一边说着,一边用刀割开了那处的皮肤。
“流出的血黑色越发明显,可见此处便是下毒的地方。”
“原以为是那小畜生无心之举,如今看来,竟是蓄意为之!许肆,这可是你大理寺的仵作验出来的,你还有何话可说!”
“哦,我自然是无话可说。”许肆干脆找了凳子,拉着江晚一起坐下来,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谢氏慌乱的要开口,被许薪拉了一把摇头阻止。
“周大人,何大人,家门不幸,那小畜生杀人后逃了,还请二位务必将他捉拿归案!”
“伯爷大义灭亲,我等自要秉公办理。来人,全城搜捕凶手许诺!”
刑部的人闻讯而动,京兆府的人也看着和太平等候命令。
“何大人还有疑惑?”见他未动,周森不由问道。
“莫非周大人已经认定了凶手?”
“事实俱在,伯府又有人证,不是他还能是谁?伯爷总不能冤枉了自己的孙子!”
“什么人证?尔等亲眼看见许诺将带毒的银针扎进了老夫人肩膀?”
何太平自然看出了周森和南阳伯打的主意,可旁边办案如神的许肆盯着呢,这么大的漏洞他岂能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