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夏德保当上了支书,她更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仿若有了 “尚方宝剑”,越发肆无忌惮,与周围不少邻居都骂过架,得罪过不少人。
邻里间低头不见抬头见,她这一闹,好多人早就看夏德保一家不顺眼了,背地里没少嘀咕抱怨。
“而且啊,这夏德保自身确实没一点本事。” 夏光辉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道,“要口才没口才,开个会发言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到重点;
要文化没文化,实打实的大字都不识一个。去公社开一个会,回来传达会议精神都会传错,你说气人不气人?”
接着,夏光辉又讲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前些天,夏德保去公社开了个会,会议主题是反对囤积居奇,反对投机倒把,多重要的事儿啊,关乎大队的经济稳定、社员的切身利益。
你一定猜不到他回来是如何传达会议精神的。”
夏光辉说着,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看向叶卫东,眼中满是无奈。
叶卫东好奇心顿起,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他是怎么传达的?”
“他一回来就扯着嗓子喊,这次开会是要提倡节约,反对炖鸡煮鸡,反对倒七倒八。”
这两个词,在这边的方言读音中倒是十分相似,夏德保竟自以为是地这样传达会议精神。
夏光辉边说边摇头,哭笑不得,“社员们听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压根不知道啥意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后来还是大队长莫泽湘觉着不对劲,专门跑邻大队询问之后,才弄清楚会议的精神到底是什么。
你说,就他这水平,还当支书呢,能不出乱子吗?”
“噗呲!” 叶卫东听到这儿,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音,笑得前仰后合,“这也太离谱了吧,这么重要的事儿都能传错,他可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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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辉无奈地耸耸肩,继续说道:
“大队部的事被他弄得一塌糊涂,毫无章法。不少社员都已经对他当支书有了意见,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要不是你今天提出来,连我都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通过行动更换支书,只想着能忍则忍。
可如今看来,只有换个人来挑这大梁,才能更好地为大队服务,带着大伙奔好日子。”
略着停顿之后,夏光辉接着说道:
“其实,我知道莫泽湘这个人应该早就有这个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