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见小李氏又要生事,程水生赶忙出声制止了她:“咳咳咳!既然如此,那双方当事人都过来签字画押吧。”
邓家除正在念书的邓远安外,其余人均目不识丁,于是邓老婆子仅在两张文契上按下手印。
邓玥瑶写上自己名字,又分别在两份文契名字上按下手印。
此时,邓元熹踩着点似的走进院中,邓玥瑶连忙招手示意其上前签字画押。
望着契书上的签名和手印,程水生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刚欲起身离开,却又见邓玥瑶走向自己。
“里正伯伯,您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劳烦您稍等片刻。”
邓玥瑶又与邓元熹低语几句,便自行前往西屋。
“咳咳咳!”
熟悉的咳嗽声传来,廖氏朝冯大夫使了个眼色,一同起身进入堂屋。
冯大夫看到程水生后脑勺的伤口,微微一愣,随即叫来戌生。
吩咐他从药箱中取出一卷白布和药粉,用了三条帕子才将伤口清理干净。
撒上白色药粉后进行包扎,包扎完毕又再次为其把脉。
廖氏见冯大夫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忧心忡忡问道:“怎么样啊?冯大夫。”
“此伤口正位于后顶穴,且失血过多,唉……恐日后会留下病根。”
廖氏闻言,急得眼眶泛红。
“那……那该怎么办啊?”
“先莫慌,待老夫开几副汤药,先服用两日观察,若是没事最好,倘若这几日病患出现头晕呕吐等症状,务必火速送往县城白氏医馆,方能保其性命。”
“好你个老虔婆!我孩子他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满脸怒容的廖氏走到邓老婆子跟前,指着她好一顿怒斥。
“别以为你所行的那些肮脏事能瞒天过海,我可不像瑶丫头那般好欺负,像你这般歹毒之人,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言罢,便一个箭步冲向邓老婆子,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其狠狠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