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什么都不做要来的更好。
但猜忌的种子一旦埋下,能实现愿望的对象一旦增加...
破镜难圆,想要回到最初的关系,可谓是难于上青天。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生意蛇可没有兴趣做。
虽然就结果上来说,它也没少做就是了。
想来想去,蛇也只能认命,自我安慰为:这都是实现目的的不可避免的一环。
失败乃成功之母,再者...
它也没有失去什么。
想到这里,蛇又心安理得的趴下了,蒙在被子里,它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只能通过皮肤的触感来判断日向宁次的状态。
脉搏有些快了...该是心情不好。
这人怎么一直心情不好?
“你...”
蛇就要开口,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宁次噎了回去:“你没有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吗?”
它在这里难道不是减小了游戏难度吗?!
难道不应该是值得高兴的,命运的馈赠吗?!
这个时候赶它走是要干什么啊?!难道生病把脑子搞坏了?!
人类发烧好像是会把脑子烧坏了--之前日向宁次是不是就经常发烧?
自己来之前,好像也在发烧,莫不是就在那时...
“我好得很。”
宁次三步并作两步,他都不用猜就知道蛇现在脑子里装着什么。
我爱罗猛地的睁开双眼,看着那前一秒还老老实实在被窝里赖床的人现在正赤脚踩在地上,一把拉开窗户,将手腕上什么红黑相间的东西扔了出去。
如果这双眼睛没有问题的话,那应该是一条蛇。
又瘦又小,还没有手臂长的小蛇。
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也罢,那多半是错觉吧。
沙子化作手臂,将少年轻轻托起,又在那蛇卷土重来之前将窗户合上。
“它有没有伤到你?”
就算是忍者,熟睡之时也没有这般迅速的反应力。
蛇目杏树趴在床底,眉头一皱:这人醒着还见死不救!
他刚才分明看见了,在日向宁次正准备动作的一瞬间,我爱罗便开始行动了!
真是不值钱的信徒比草贱。
他还在这里磕脑袋,那边那个便已经从头到脚都被检查一遍了。
反正我就是不值钱。
蛇目杏树坚定不移的趴着。
嘻!您猜怎么着!
他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