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让我在痛苦中找到了一丝宁静。

雷劫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当最后一道雷电消失在天际时,我的身体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但我的意识却异常清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洞府变得更加广阔,如同不见边际的大海,灵力也变得更加凝实。

我闭目,身体在灵力的覆盖下迅速重生,灰扑扑的衣服被我瞬间换掉。

萧无界还站在远处,我靠近他,他抚上我的额角道:“你可以给自己取个称呼了。”

“玄明,”我说,“我来此师父是知道的,她列了几个给我选,我之前还没想好,刚刚突然这个挺适合我的。”

“好。”

我休息了几天,萧无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觉得他更加黏糊了。

只要我有空闲,必然是会被他拉进怀里。

萧无界就算不得不离开我,也会把外衣留给我,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天我披着他的衣服捧着他的脸问:“你最近怎么了?你不说清楚怎么回事,我就……不让你跟着了。”

他看着我笑了:“我总能找到你。”

我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像是在看一只炸毛的小猫咪。

我眯了眯眼:“仙君,要不是顾虑你要去参加大比,我现在就想和你打一场。”

他扶着我的后背:“其实我也很期待,破军剑名震天下,玄明剑也会有自己的风格。”

我不想被他转移话题,换了个说辞:“我真的要走你也拦不住我。”

他没有搭话,只是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我的手滑至他脖子后,没入他衣服里。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我仍笑着,他闭上眼睛唤了下我的名字。

我在他耳边说:“你不说,我们就荒唐这一回,以后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