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廖冷哼一声,“不该你知道的就别瞎打听,小心我送你去跟你的狍哥团聚。”
脏辫男被他那犀利的言语吓得直哆嗦,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王廖再次将目光投向文安澜,绕着她缓缓踱步,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却又被自己牢牢掌控的猎物。“你之前不是很高傲吗?怎么现在像个丧家之犬?”
文安澜心中满是屈辱,但她仍咬牙切齿地回应道:“王廖,你别得意太久,善恶终有报,你犯下的罪孽迟早会将你吞噬。”
王廖停下脚步,猛地凑近她,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哼,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你那高高在上的家族,如今在我的布局下已摇摇欲坠,而你,不过是我手中拿捏他们的最后一张牌。”
文安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一直试图在王廖面前保持镇定,可家里人的安危还是让她乱了心神。“ 你到底对我家做了什么?”
王廖直起身子,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炫耀:“你父亲的商业帝国已经被我逐步蚕食,他的那些合作伙伴纷纷倒戈,资金链断裂,旗下产业面临瘫痪。而你那亲爱的哥哥,四处奔走想要挽救,却也只是徒劳,现在恐怕正焦头烂额地应对各方债主吧。”
文安澜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深知家里的产业是父亲一生的心血,哥哥也一直在努力守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文家与你无冤无仇!”
“你们文家确实是跟我无冤无仇,可你父亲不肯追随我老大的脚步,这也间接挡了我的财路,不就与我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了吗。”
文安澜心中苦笑,原来竟是这般无端的仇恨。“就算你毁了我家,你也不会得到真正的满足,你内心的扭曲只会让你越陷越深。”
王廖恼羞成怒,一巴掌扇在文安澜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你还敢教训我?你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敢嘴硬。”
文安澜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但她依然倔强地盯着王廖。“我不会向你求饶的,你可以折磨我,但你永远无法摧毁我的意志。”
王廖看着她,心中的怒火更盛,他转身对脏辫男说道:“去,给我找些工具来,我倒要看看,她这硬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