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你坦白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是想做什么呢?”孟炎出声问道。

“我信沈县令,采购药材之事可以让他帮忙。”戚许说道。

孟炎点点头:“人啊,私心为重,是成不了大事的。”

“末将没有私心,将军是觉得此事有油水?”戚许问道。

“不是,而是你师父也在这,为何他不能办这件事,他还会医术,不是更合适吗?”孟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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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一愣,他确实没有想过师父,这么一说,似乎确实是自己不对了。

“末将,思虑不周,还请将军责罚。”戚许跪下说道。

孟炎摇摇头:“你这个人,就是耳根子软,这么多年也没改掉多少,这样吧,这件事不急,等到我宴请结束,给你一天休沐,你去问问沈书元,你我二人的对话,有何问题。”

“今日之事,都是末将一人所想,和沈县令无关。”戚许说道。

“戚许,沈书元找到你了,可有让你回家啊?”孟炎直接问道。

“没有。男儿当志在四方。”戚许说道。

“我相信,他定然不是这么说的,而他说的也不会如此浅显,你跟在本将身边也有些时日了,对你我一直很是看好。

可……你就算挥的动刀,杀得了敌,心却还是太软了,而这眼光啊,也还是太短。”

孟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戚许是贤然道人的徒弟,当年他留书出走,自己自然懂他的意思。

哪是什么吃味离开,他就是想让自己好好的练练戚许,只是这时间可能还是太短了些。

戚许虽有成长,却还是少了些。

这次陵州之行,可能是个极好的契机,他师父在这,表弟也在这,这两人都是有大智慧的,应该能让戚许有更多的感悟。

孟炎目视前方,叹了口气,自己被困在这陵州,只怕是再也不能回西北了。

只望皇上念及自己这么多年的效忠,给一个好一点的归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