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叽叽喳喳的三人回到宿舍,她终于安静下来独处。
下午的一幕幕便不可抑制地再度浮现。
司莲因体温略低的拇指在她的脚踝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即使知道对方只是在确认愈创贴的服帖程度,但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皮肤,丝丝缕缕的酥麻仿佛一直停留到了现在。
即使是洗漱完毕后躺在了床上,她仍旧觉得那处的皮肤有些烧得慌。
连梦里,都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些光怪陆离的亲密剪影。
与此同时,靠坐在床边的司莲因,也烧得慌。
他将那方深棕色的菱格纹手巾放在鼻端,颤抖着深深嗅闻上面残留的稀薄的气味。
男人双目微阖,苍白的面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和痴缠迷离的神色。 ---小剧场---
瑜清婉:登完山,回去还要做home work... ...
司莲因:陪老婆登完山,回去就做hand word!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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