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每一个同学的小动作对于站在讲台上的李赠来说,简直清楚得一览无遗。
就连言忆往孟江南那边看的小眼神,和言忆的脸上露出的笑意,他都能看得很清楚。
李赠咳了两声,又敲了敲讲台,像是不经意地提醒道:“有些同学看自己的试卷,别把眼睛放在除了试卷的其他地方上!”
言忆被李赠说的话吓了一跳,觉得李赠是在点她,就扭头看了李赠一眼。
结果发现李赠也在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好吧,说的果然就是我,被抓了个正着,真尴尬。
她干脆学孟江南一样趴了下来,把脑袋搁在胳膊上,丝毫不加掩饰地盯着孟江南看。
言忆看得正起劲,忽的,孟江南睁开了眼,正巧跟言忆的视线对上了。
言忆不动声色地把目光从孟江南的身上挪开了。
但实际上她已经尴尬得已经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
她看向窗外,看着天空中的云不断变幻着形状。
见言忆不再看他之后,孟江南就又阖上了眸子。
不过,这次他学乖了,他留了一个心眼,他没有将眼睛完全闭上,而是将一只眼睛眯了一条缝。
他们在考试之前把座位挪开了,他觉得按照他跟言忆现在隔开的距离,她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眯着眼。
他倒要看看,言忆过一会儿之后还会不会再盯着他看。
言忆看了一会儿云之后,觉得孟江南不会一直看着她的,于是她悄咪咪地又把目光投在了孟江南的身上。
视线刚落到孟江南的身上,孟江南就倏地睁开了眼。
言忆觉得自己的运气有点差劲,她第一次看孟江南,被孟江南抓包了,她可以当作是偶然;可现在是第二次被抓包了,她将之称作为“巧合”。
她绝对不会想到,这一次她被抓包,是因为孟江南根本就没睡着,他就等着“抓住”她呢。
他很好奇言忆一直盯着他的理由。
他的脸上又没有答案。
那么,言忆就只有一个看着他的理由了。
他挑了下眉,很是自恋地用口型说:“老姐,你怎么总是看着我啊?是不是被哥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