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叹了口气,看着外面早已大亮的天色,试探地看向萧熠,道:“王爷,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们这案子,要不押后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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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熠也有意如此,点了点头,道:“先安顿好王......安顿好王妃,待她歇息好了再议。”
“不必审了,这样没心肝的玩意,主人不必再见了。”路小白看着面色苍白的孟婉兮,转身走向绿竹。
他用剑鞘抬高绿竹的脸,带着恶意打量她那张苍白的脸,道:“你说和紫竹情同姐妹,想知道紫竹为何被赶出府的吗?”
绿竹不敢抬头看他,强忍惧意回道:“她对王爷怀有心思,二小姐记恨她......”
路小白冷冷道:“和王爷没关系,是她不该对主人动手。”
“什么?”绿竹抬头,犹自惧怕地看向路小白,道:“紫竹是因为忠心,才被夫人安排给二小姐当陪嫁丫鬟,只不是想为自己求个好归宿,断不会......”
“无媒无聘,就迫不及待要和男人睡觉,算什么好归......”路小白突然顿了下,想起和孟婉兮荒唐的一夜,桃花眼黯了几分,收敛心神接着道:“紫竹为了能与王爷春风一度,不惜给主人下迷药,害得主人在昏睡中发了高烧。”
路小白对往事一点没忘,道:“主人酒量不济,平日最多不过四两酒,再喝就醉了。紫竹为了她那点龌龊心事,不仅下了迷药,还把丫鬟婆子都支使开,没成想王爷被陈瑾接走了。她见谋事不成,竟然也恬不知耻地跟着去隔间伺候,主人整整一个多时辰高热不退,身旁竟然连一个伺候的都没有。”
绿竹有些不敢置信,喃喃道:“紫竹不是这样说的,她——”
路小白冷冷道:“若非我和姐姐办差回来,主人还不知得被她害成什么样。但主人念她在孟家多年,不忍伤她,是我和姐姐看不过去,才动的手。”
“我问紫竹,若是有人手脚不干净,居然胆敢背主,该如何惩戒?”
“她说,做下人的手脚不干净,就该把手砍了。”路小白学着紫竹的语气,夹着嗓子道:“十指连心,先拔了指甲上一番酷刑,再打断手脚赶出去!只要人死在王府外头,旁人也不会说王妃苛待下人,闹出人命来——”
他将嗓子提的尖细,旁边的人也听得牙疼。
乌木忍不住哆嗦了下,骂道:“路小白,你是唱戏的吗?好好说话!”
路小白不理他,目光像狩猎的豹,牢牢地盯紧绿竹:“绿竹姐姐,紫竹自己想要的结果,我不过是成全她罢了,为何你却要怪主人呢?”
绿竹动也不敢动,只低头看着路小白握剑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并不算白皙,却分明力量十足。
“我当年错了,错在斩草不除根,给了她蛊惑你的机会。”路小白那双极好看的桃花眼冷如淬冰,漠然道:“既然你们都那么爱伺候男人,又都那么仰慕王爷,王爷又是翠春楼的常客,不妨......”
“......送你去翠春楼吧,那里可不止王爷一个男人,多的是达官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