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颜父几人把颜有文送到镇上医院后,看着大夫给他输上液,才把心放下来。
颜母看着脸色苍白的颜有文,心疼的眼泪直掉“这才几天,就瘦了一大圈?我可怜的儿子。”
颜父虽然也有些心疼,但还是咬牙说道“这是他为了自己的行为付出的代价,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颜母听到他这话哭的更厉害,引得病房里其它人都纷纷侧目。
此时颜有文也缓缓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父母和弟弟,他眼里先是一喜,刚想开口,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已经跟他们断绝关系。
“颜支书,婶子,是你们把我送过来的?”他语气极淡,仿佛嫌他们多管闲事。
颜家人看到他这态度又听到他的称呼,表情各异。
颜父自嘲地笑了笑,颜二哥满是释然的冷冷一笑,颜三哥满脸的失望还夹杂着怨恨。
只有颜母哭天抢地“儿啊,你真的不要爹娘和弟弟妹妹了吗?为了那么个贱女人,你到底还想怎么挖娘的心啊?”
颜有文纠结了也许仅仅两秒,“颜婶子,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另外,我们已经没有了关系。
今天谢谢你们送我过来,回去我会把送我的跑腿费过去。”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请快点离开吧!
“儿子,你可真是狠心啊,那个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你看你现在病成这样的,她来看你一眼了吗?”
颜有文不乐意了,对王蕾的维护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请这位大婶不要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我的妻子有孕在身,自然不能来回奔波,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正因为我的妻子跪求在你们门前,你们才会出手帮忙。”
颜母满脸不可思议,你……”
还没等她说出话,颜父一把拉着她往外走“别丢人现眼了,救他是我们犯贱,帮条狗狗尚且会摇摇尾巴,你看看这个是什么玩意?”
颜二哥临出门前公事公办地把缴费单子扔在颜有文脸上“你的住院费该自己出吧?”
颜有文脸色闪过尴尬,他仅剩的不到50块钱,全都在王蕾那里,现在他身无分文,怎么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