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嘉宁正在观察车站情况,不远处传来一阵呼唤声。
黄三奎在车站出口处的铁栅栏前,对他疯狂摆手。
昨天,黄三奎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旧棉袄,看起来跟要饭的似的。
今天,这货摇身一变,貂皮大衣身上穿,比曹嘉宁还要引人眼球。
曹嘉宁嘴角微微下撇,心道东北人对【貂】的执念这么大吗?
怎么感觉这些人,有钱没钱,都想弄件貂穿?
“来了!”
正事要紧,曹嘉宁并未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浪费时间,小心翼翼的拖着行李箱,朝黄三奎奔去。
“曹老板,坐好几个小时车累了吧!”
“走,兄弟先带你去搓个澡。”
“到我们东北,不好好搓上一顿,尝尝我们的铁锅炖,你就白来了。”
“放心,兄弟给你安排明明白白的。”
黄三奎表现得十分热情,上来就是一顿输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多好的朋友呢。
随后,十分热情的拉着曹嘉宁坐上一辆不知道哪搞来的N手捷达。
驾驶破破烂烂的捷达,朝县城方向开去!
曹嘉宁闭口不言古玩的事,黄三奎说什么,他就附和什么,任凭黄三奎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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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钟后,汽车缓缓停靠在一个装修得金碧辉煌的洗浴中心外。
“曹老板,走吧!”
曹嘉宁早就听说过,东北的“搓澡”文化,听说他们这边人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