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乔攥紧了手机,心头一阵又一阵地堵得慌。
许皎皎已经不许周潮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甚至不惜为此而搬了家。
从闹市区的别墅,搬到了郊区的小院里,夏南乔去那里看过,小院前还有一条小溪,那里僻静雅致,挺好的。
搬家这天,周潮还打来了电话,“皎皎她什么情况?我给她打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去找她也不见人。夏小姐,你在别墅里吗?在的话给我开一下门,我和皎皎肯定有什么误会,我要当面和她说清楚。”
“周先生,我们已经搬家了,皎皎说了,日后,你们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烦请周先生日后不要打扰了。”
电话那头的周潮愣了很久,缓缓才道:“是不是皎皎她听到我和家人通电话了?”
夏南乔保持着一贯对待周潮的态度,“谢谢你这段时间对皎皎的照顾,周先生不是缺钱的主,照顾皎皎自然也不是为了三瓜两枣,我就不说报酬这种膈应人的话了,日后各自安好吧。”
“我能解释的......”
夏南乔挂断了电话,拍了拍许皎皎的肩膀。
身旁的许皎皎其实早就泣不成声了,她梨花带雨,“我以为人生触底就能反弹了,谁知道恶心人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夏南乔是知道许皎皎和周潮之间为何会这样的,无非就是周潮照顾许皎皎的时候接了一通电话,而这通电话好巧不巧又被许皎皎听到了。
电话的内容大概就是,周潮如何向家里人承诺不会和许皎皎来真的。
言语里满是对许皎皎的贬低之词。
“周潮和陆时宴,不愧是好友,两人是一丘之貉,都爱扮演上帝这样的角色,看人沉沦再高傲丢弃,他们都享受这种生杀大权握在自己手上的感觉,我许皎皎还没有不清醒到那种任人玩弄的地步。”
搬到小院的第一天,许皎皎就收到了许父的电话。
许父的姿态一贯都是严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