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姜茯谣语气强硬,“我不会退位的!我倒要看看,一个月后,他会如何处置我!”
看着姜茯谣倔强的样子,容珩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
只得叹了口气,说道:“你若真有把握,便放手去做吧。只是,若真到了那一步,我恐怕也保不住你。”
“保不住我?”姜茯谣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嗤笑一声。
“我需要你保吗?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容珩看着姜茯谣,心中既心疼又无奈。他知道,姜茯谣的性格就是这样,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随你吧。”容珩起身,话语中带着疲惫。
“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容珩转身离开了书房,留下姜茯谣一人坐在那里,脸色阴沉。
是夜,姜茯谣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容珩的话,在她耳边一遍遍回响,让她心中烦躁不安。
姜茯谣一夜未眠,容珩的话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凭什么?她呕心沥血推行的政策,是为了朝廷的百姓,是为了这天下,他容珩一句“保不住你”,就想让她放弃?简直是笑话!
翌日清晨,姜茯谣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慈宁宫。
太后早已等候多时,见她这副模样,心疼地叹了口气:“茯谣,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为了朝堂上的事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