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临安城新开了一个勾栏,姑娘漂亮服务又好,抢了观文院好多生意,宋妈妈以为对面派来的。
赵与芮挥手:“先把灵儿叫过来。”
嗖,牛宝随手扔在桌上一叠会子。
宋妈妈这才展眉而笑。
现在观文院价格确实比赵与芮当年来要贵。
当年袁密海请他,包厢没有收费的,直接是安排的酒菜,四冷八热三壶酒,不管你们多少人吃不吃的完,都是一千二百文。
现在今天他们是四个人,同样四冷八热四壶酒,是两贯。
然后包厢另收费,每人一百文,即两贯四百文。
这个包厢收费,说来还是学赵与芮的麻将馆,按人头收。
另外普通姑娘过来陪吃饭,按年龄姿色收价又不同。
低的五十文一晚,高的一贯。
姑娘们过来都大部份都会喝酒,酒钱当然是客人支付。
有些会唱曲跳舞弹琴的姑娘另外再收价,也是从五十文到一贯不等。
过夜的话,低的三百文,高的两贯起。
赵与芮听的明白,回头看看葛洪。
葛洪心想,这地方真赚钱啊,他心有所动,开口问:“听说你们观文院姑娘数量不多,可选的也不多吧?”
宋妈妈立刻道,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临安最大的三家,近百位姑娘呢。
客人你第一次来吧,你从门口走一圈整个观文院,得一顿饭功夫。
观文院占地确实大,赵与芮是知道的。
“行了,你叫些姑娘过来让我们选。”赵与芮打发走宋妈妈,等宋妈妈一走,也起身离去。
推开门就往西走。
他们包厢是在楼上,外面有两个穿着普通商人服站的在走廊里看下面的表演。
看到赵与芮出来,有人贴身走过,低声道:“陛下,夏青芝在后院西厢第四间。”
赵与芮点点头,往后院去。
中间正好经过一间房。
他顿了下,当年他在这房间,好好体会了夏青芝成熟的一面,也试探了夏青芝某些比较圆润迷人的特长。
他记性不错,这房间就在两幢中间,连桥走廊的最外一间。
但现在看这房间已经有些破败。
这时正好有个小丫头经过,赵与芮拉了她一下:“这房间里是什么?”
那小丫头手上拿着酒,看了眼赵与芮,然后道:“垃圾房,咱们放杂物的地方。”
“。。”赵与芮苦笑,估计夏青芝还在记狠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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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赵与芮板倒夏震,把夏震全家都迁往济州岛,唯独留下了夏青芝,也算网开一面。
但现在看来,夏青芝并不领情。
当年和赵与芮发生过某些事情的房间,被观文院当成了垃圾房,用来堆杂物?
关键连小丫头都说是垃圾房,这肯定是夏青芝在众女前面特意说过的。
赵与芮一路到了后院,然后下楼,沿着走廊往西,路上有人跟过来,带着他往前。
这都是他安排在这里的人。
观文院确实比较大,后面一个院子接一个院子,还有两个主大门。
赵与芮他们进来的只是东门,北门也可以进来玩。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院子,就看到院门外还有两大汉站在那。
其中一个大汉看到赵与芮一愣。
接着就想跪下。
赵与芮摇摇头,小声问:“夏掌柜在吗?”
“回陛下,在的。”
这两人是夏青芝的家仆,不过现在,当然是赵与芮的人。
片刻之后。
“咚咚咚”赵与芮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响起那熟悉的声音,但听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以前的锐气和棱角。
“谁?”
“吱”赵与芮推开门,只见夏青芝手持毛笔,正在桌案上写着什么。
突然看到赵与芮,她表情先是一凝,接着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片刻后,刷,脸上通红,胸前也起伏波动,看她的神色,肯定是不会很欢迎赵与芮。
虽然赵与芮没动她,但这几年也是安排了不少人在观文院,没夺她家财,但基本属于监控状态。
赵与芮进房,四下打量一番,然后转身关门。
房间里一片安静。
两人四目相对。
近五六年没见,夏青芝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算算年纪,现在应该有三十五以上,甚至接近四十,加上家道生变,夏青芝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明艳动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青芝才回过神来自己这样似乎不对。
她匆匆放下毛笔,绕过桌案:“妾身夏青芝,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赵与芮静静看着她,突然想到一句话:“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