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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谈一点这样的东西倒是不算突兀；当然徐玲玲也不完全是闲聊，片刻后烧烤好了，徐玲玲递给陈钦一串滋滋冒着油泡的鸡翅膀，试探性地对他说道：“最近两天爸爸去临安谈生意，好像就是说要给一个集团公司提供服务器，但是价格被要求便宜了很多……”

陈钦拿着鸡翅膀，随口给她解释：“毕竟是自己人，收费是该便宜一点，而且价格也不是不能改，等年末审计的时候、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弹性调整。”

徐玲玲点了点头，又观察着陈钦的表情，小心地说道：“年初的时候爸爸还在家骂人呢，说公司现在到处投资，人手跟不上，他的云服务做得好好的，非要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什么的，还把组里一个他发掘的数据安全工程师给调走了……”

“这……”陈钦刚咬了一口鸡翅，有些尴尬，认真想了想才回答道，“当初李老临时抽调人手，所以事急从权，但以后不会这样了。”

徐玲玲提议：“那要不要我给爸爸说一说？”

“不用了，他知道利害关系，这个云服务本来也不完全是为了赚钱才搞的，快吃吧！”

陈钦推了推盘子，这个问题就不讨论了。

不过片刻后，去公园散步的时候，徐玲玲又谈到了最近她自己的事。

“那首歌你听了吗？其实我感觉我唱得不是很好，姚姐姐也说她自己不擅长那种声线，但是没想到喜欢的人很多。”

她说的是最近火起来的那首《美丽之物》，这首歌原来的时间线就火了，不过当时叫做《你把爱情给了谁》，李剑写的这个文艺版本虽然不太接地气，不过总之还是火了。

于是陈钦道：“我感觉挺好的，音乐毕竟是个内容行业，虽然咱们那样的投机取巧的赚得也不少，但优秀的作品总是会发光的嘛。”

徐玲玲得到称赞，似乎很高兴：“总之这次火得莫名其妙的，最近姚姐姐好忙，一边要准备在演唱会里加上这首歌，一边要准备上春晚……”

还说：“对了，我前两天来的那件衣服，就是姚姐姐订的演出服，她还叫我去演唱会呢，但我没敢去。”

陈钦没在意，安慰她：“很多人一首歌火了就不活跃了，有的人赚得还没你多呢，再说你现在还小，不想去就不去了吧。”

徐玲玲却沉思了起来，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公园对面的小亭子，轻声说道：“不过我还记得呢，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哪天？”

“就小学毕业那天嘛。”

陈钦一听就来气，停下来说教她：“我都不兴说你，小小年纪，谁教你那样说话的啊。”

徐玲玲连忙说道：“我知道错了嘛，那时候气坏了，谁管那么多……”

不过她又说道：“不过那时候我觉得咱们都小学毕业了……而且我唱的歌有很多人喜欢，你也在当你的有钱人，很多大人都比不上咱们，所以才那么觉得的。”

陈钦教她：“那当然还不够，小学毕业虽然比以前好了一些，但肯定不算是大人……”

徐玲玲看着远处：“对呀，所以当初你给我举例，说小学毕业还不够，得像小孟老师那样，毕业后参加工作，在社会生产中起到作用，才能算是真正的大人……”

陈钦一时间没明白她想说什么：“我那是举例子……”

“我知道啦，”徐玲玲却道，“所以我仔细想了想，莪好像也不会别的，现在还只会唱歌……”

说着，她很认真地问道：“那陈钦，你说我是不是该跟着姚姐姐一起开演唱会，去电视上参加节目，然后再多参加点那种活动什么的？”

陈钦明白她的意思了。

“所以咱们现在还小，”陈钦叹气道，“这种事可以以后再考虑。”

徐玲玲认真道：“可你以前老想赚钱，现在也不一样了，你刚才还说你们的生意不只是考虑钱呢。”

陈钦笑了笑，却摇着头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钱本来就是社会运转的媒介，如果你想做点有意义的事，当然不能处处只看着钱，但也没必要处处躲着钱，重要的还是咱们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如果是唱歌，其实我不太清楚它能做什么。”徐玲玲迟疑道，“在香江，歌手和明星很多，他们来跟爸爸认识，与他讨论最近上市的奢侈品，每天去打高尔夫球，还在媒体上纠结一些没意思的绯闻和男女关系。”

她问道：“我就算想要努力，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如果要照着他们那么做，我总不能说说我在老家跟一个做生意的中学生偷偷交往，所以我该做什么好呢？”

“那你专心学你的唱歌就行了，机会总会有的。”说到这里，陈钦想到一件事，“对了，咱公司最近跟中移动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