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钺处于犯病状态,一个字也不信:“你不用解释了。”
花夏瞠目结舌,忍不住反怼:“解释你个头啊!”
阎钺没想到这人非但不解释,还骂他,他仓皇地抬起头,眼尾被用力擦过一般染上绯红,神经质地开口:“我们是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花夏又住口了。
男人低下头,认定了没人会看过他狼狈无能的一面后还留下来,更别提爱他了……
这样也好……
脑海里汹涌着阴暗的想法,被被一双带着凉意的指尖捧起面颊时荡然无存,阎钺对上俯身下来注视他的那双圆润眼眸,短暂怔然。
背地里描摹了无数遍的眉眼放大,唇上,贴上柔软的东西,阎钺霎时间无声,同样的招数,奈何对阎钺管用。
在其他围观群众的视角里,就是阎爷被大煞神捧脸亲了,大煞神是众人不约而同默默在心里为花夏取的外号。
真是惊天地,泣鬼神,阎钺在众人心中的形象阎王爷一般危险恐怖,还从来没有这般……小鸟依人的场面……
不过,如果是这个单枪匹马擒王的粉毛,好像就又不那么稀奇了……
“还什么关系都没有吗?”花夏分开时问道,按捺住捂脸的冲动,也是没办法,只有这种方式堵人嘴最快。
阎钺眼睫颤了颤,追去的目光落在花夏的唇上,又慢慢上移,眼神有些恍惚,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像是在分辨什么。
最后分辨出来一个答案。
她没有后退,从始至终,态度都不曾变过,即使知道自己狼狈溺在淤泥之中的模样,依旧像现在这般,拉着他,留在人间。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花夏缓解尴尬地说道。
阎钺恍惚地问:“什么?”
“哑火的炮仗。”
“嗯?像不像?刚刚不是还凶神恶煞的吗?分不清现实,将自己的臆想当现实。”
“现在分清了吗?”
阎钺有种被人无痛肢解的错觉,四肢百骸除了麻意什么也感觉不到。
“嗯……”
分清了。
老婆不离开他。
即使看到了那些东西。
也不会。
从光里伸向他的手,名为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