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丁成和西客回到了郊境。
刚出地面,丁成就道:“好险,幸亏大师出现,否则我肯定被抓住了!”
“是我父亲让我去的,他说你肯定会遇到危险。”
“喔……看来鱼粮的作用还是挺大的。”
“丁成,我父亲其实就是求稳,没有其他的心思。”
“嗯,前辈人不坏。”其实相处也没有多久,日常小事上微池叟的确斤斤计较,大是大非上他很保守,说坏的确也算不上,顶多说是胆小怕事。
他们回到了小木屋。
“狗日的,这是要逼死我们啊!”祖甲捏紧拳头道。
“文堞不重要,丁成没事就好!”花月奴看了看他全身完好无损,放下了心。
“这次的确有些冒失,不该让他去。”陈天恒道。
“倒是要感谢西客大师!”阮晴桦朝他行了一礼,“只是,接下去该怎么办?”
众人一时沉默。
“哟,回来了啊,快快,钓鱼去!”微池叟走进来,拉着丁成就往外走。
“前辈,没有这个心思啊!”丁成站立着,纹丝不动。
“你小子真是看不透人生,在这里青山绿水,整日垂钓,无争斗之危,无杀伐之险,神仙莫比也!”
“呵呵,恐怕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可不像前辈一样可以脱身。”祖甲道。
“什么鬼风烂风,吹不到这儿,走吧,钓鱼去!”
“你个老头,我们都愁死了,还钓鱼钓鱼,有没有人性!”阮晴桦怒道。
“女娃娃嘴巴真刁……嘿嘿,丁成,你只要陪好我,说不定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咱对沁源过往现在的人事可是了如指掌呢……”
“吹牛吧……你都避世隐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知道城里发生什么事?”
小主,
“呵呵,信不信由你,无知是会付出代价的……罢了,你们不去,我就自己去钓!”
“前辈,我和你一起去!”丁成道。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
“上路!”
他们坐到了池塘边,丁成拿出一把鱼粮撒了下去。
微池叟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述钓鱼的经验之谈。
丁成随意听着,偶尔应答一下,反正钓鱼他也不懂。
一波上鱼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问道:“前辈,有什么建议让我们从此脱身?”
“办法有啊,我听说你会变相,不如再变作三公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我早已想过,恐怕不行,他们早已怀疑我是假的,想必现在更是确认了,再以他的身份出城恐怕是自投罗网。”
“那我暂时也没有了主意。”
“这就叫可以出主意?还不如自己瞎想呢!”丁成在心里吐槽。
“快快,上鱼了!”
看着他把一条鱼放进鱼篓,丁成又道:“其实现在困牢我们的是城门口的阵法,前辈之前参与建立阵法,是否有办法破解阵法之困?”
微池叟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笑道:“小子真聪明,可惜,当时建阵的阵法师加上副手足足有百人,每人各司一方,我只不过是分到了这块区域,其他区域的阵法结构我根本不知啊!”
“阵法原理不是相通的吗,我不懂。”
“这是一整个系统,由无数的阵纹组成,结构复杂,密钥层层加锁,非本方参与人员根本不可能破解!”
“前辈和城门阵法师有交情吗,我们可以送些贵重的东西给他?”
“有交情……”他笑道,“可惜,他们早死了,这就是阵法师的命运,他们被榨干了价值,还要保持永远的缄默。”
“这也太夸张了,建一座城市的阵法防护系统就要杀一批阵法师?”
“不是,是杀主要的几个阵法师,杀他们也不是在本城,而是在北都沁州防护阵建成之后……他们太傻,哪像我,就一直待在沁源,甘于平凡。”
微池叟的眼神里充满了怀念和落寞。
“如此,这条路又走不通了!”丁成极其失望。
“也未必……你可以偷取城门阵开启密钥,我知道它们都在城主府中,你可以试试。”
“这恐怕更不靠谱吧,去城主府我恐怕是直着进横着出啊!”
“禁器啊,你不是有灭主级禁器,真遇到危险大不了和城主干一场,格子布城主也就道主境。”
“也就道主境!”丁成真想扁他,“发动禁器需要时间,城主难道傻站在那里等着我吹笛子攻击?再说,城主府难道没有其他大道师?别说大道师,有一群道师就够把我们灭掉了!”
“那就没有办法了,你们只能在此陪我钓鱼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