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罗广生是成年男人个子高大,但架不住商春兰这边人多。

这人一巴掌,那人一耳光,这个又是踹脚,罗广生被打得嗷嗷叫,抱着头狼狈地跑走了。

商春兰看着被摔坏的钱匣子,委屈地直掉泪。

好在只是钱匣子被摔着了,但柜台和点心没有被损坏。

商大阿婆扶着她问,“春兰,你没事吧?”

商春兰摇摇头,“我没事。”

商大阿公冷哼,“真是不像话,居然赌钱?这还像个当家的男人吗?”

商安平几个孩子见大人们说话,默默不语地将扫把和棍子捡起来,放在了角落里,大家也各自去忙碌去了。

等着买点心的人,见商家人没有吵架了,又开始买点心,有老大娘还关心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唉,一点家务事,女婿跟女儿拌嘴呢。”商大阿公摇摇头说。

“大姑父嫌弃大姑姑没生儿子,将她赶出来了。”兰宝儿皱着眉头说。

“啊?这真是不像话!”老大娘也摇摇头,她指着点心柜台,“每样来两份吧。”

别的一些围观的人,也觉得商春兰可怜。

一个勤劳的女人仅仅只是没有生儿子,就被男人嫌弃,还是被一个赌钱的酒鬼嫌弃,真是太过份了。

有钱的买几十份,没钱的买三五份,很快,商春兰摆在柜台上的三百个点心,就卖了一大半。

商春兰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又挽了袖子,开始做起了点心。

前台那里,则交给大女儿和商大阿婆打理。

一直忙到午后,商春兰今天一共卖了四百八十个点心。

只一天的时间,就卖出了一个月的房租钱。

商大阿公惊讶了,“春兰,照这样下去,不用两个月,半个月就能赚回半年的房租。”

但商春兰听人说过,生意开张头几天,大家图新鲜会抢着买,但过了新鲜劲后,生意会慢慢的少下来,甚至有时候一天也卖不了几文钱的生意。

“爹,这才开始,还不能保证以后。”商春兰抿了抿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