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受伤了,我帮你擦药吧。”龚伶握住东光的手说道。

想要试探违背规则的界限在哪,现在或许是个好机会。

东光有些意外,但他还是配合着回答:“不用了,小伤,很快就好。”

龚伶默默地等待着,然而预期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嗯?奇怪。我明明说出了不符合丈夫会说的话,为什么没有惩罚?”

“难道话语并不会违反规则?”

龚伶决定再试一次。

“夫人,你昨晚有没有看到……”

她话没说完,又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疼痛。

“呼~不对,话语也是算的。”

龚伶皱着眉头,她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想,“难道……它其实是希望看到父亲关心母亲的画面,希望这个家是真的和睦,所以才没有阻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三人一时无话,各自吃着早餐,东光突然笑着说了一句,“过几日就是囡囡的生辰了,”

龚伶知道这一定又是它在引导。

“放心,爹爹不会忘记的,一定给你准备一份精美的生辰礼。”

谷昭努力的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谢谢爹爹。”

龚伶有些奇怪,不管是作为谷昭,还是作为那个高姓孩子,她今天都太安静了点。

这顿早饭吃得还算安稳,饭菜说不上美味但也算凑合。

早饭之后,龚伶的脑海里再次出现指示:

“时辰到了,爹爹需要去照顾生意了。”

她挑了挑眉,选择丈夫这个决定果然没错。

昨晚分房间她当然不是乱选的。

通过观察乔宗一家,她发现乔宗作为父亲拥有最大的话语权,也有最高的自由度。

从他随意的穿着打扮,还可以用眼神暗示自己离开就能看出来。

其次是母亲这个角色,最后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