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就和方恒预料的一样，那一瞬间，鲜血就像是水管突然爆开，血柱直接飙升起了两米多高，溅得天花板上都是。

而令人惊悚的是，从章之行体内迸射出来的血液，竟然是黑黢黢的，而且还有些粘稠，气息也难闻得要死，整个房间霎时之间就成了厕所。

黑色的粘稠血液几乎是溅到哪儿毁到哪儿，喷到床单上，床单瞬间被腐蚀出了一只大洞，喷到木桌上，桌面都烂掉了。

方恒身上也被溅了不少，不过他的灵气倒是能够抵抗得住，一个大活人，体内流淌着这些鬼东西，不出问题都不太可能。

不多时，章之行本就削痩得皮包骨头的脸更是变得惨白了下来，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白，就和死人都快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失血过多的迹象。

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失血超过800ml就会出现生命危险，章之行本就虚弱，这个生命线还得往下降。

但现在方恒想要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800ml，而是整整2000ml，他必须要保证章之行体内的毒素都随着血液的流失而被完全排出体外才行。

也就是说，在整个换血的过程中，前半部分仅仅就只是排血，并没有任何血液的补充，如果操控者不是方恒，章之行死十次都够了。

方恒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章之行心脉和大脑内的血液，这两个地方是人体最为重要的，其他地方现在倒是可以忽略掉了。

等2000ml毒血排干净，接下来往外流淌的就只是鲜红的普通血液了，这时候也就意味着章之行体内的削肉灵毒素已经在断子绝孙草的辅助下成功被完全排出了体外。

此时，章之行整个人更是瘦了一大圈，几乎已经可以用人干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