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两个头,陆大花又打了自己一巴掌,虽然力度不大,但是声音也响亮。
“我们对你也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你有什么气、有什么恨就冲着我来,千万别搞建儿了。”
说完,她低下头“呜呜呜”地哭起来。
看陆大花哭得凄惨和哀伤,郑辛雅面无表情,但心里暗暗痛快。
冲着你有什么用?向张文建和你口袋里的钱开刀才是正事。
陆大花的软肋只有两个,一个是钱,一个是儿子张文建。
相比之下,儿子又比钱稍微重要一些,所以郑辛雅决定打蛇要打七寸,拿捏了张文建,就拿捏住陆大花一家。
“大花脸,我只想离婚拿钱。恩怨两清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是死是活,都是各自的命,与对方不相干。”
陆大花还是不愿意相信。
“万一你过后又举报建儿该怎么办?要不暂时先给你一半的钱,等建儿的工作稳定下来再给你剩下一半。”
郑辛雅一句不说,绷着脸将手中的木箭往院内一掷,那根木箭就斜斜地扎在地上。
看到木箭,张文建头皮发紧。
他怕惹怒郑辛雅,连忙站起来,不耐烦地吼道:“都别闹了,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