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差钱,上大学之前,必须安顿好我妈、丽丽和我弟弟妹妹。”
楚香玉微微点头,语气也郑重了几分:“你和丽丽都是难得的好人,以后你要做生意,我可以带带你。”
陆阳连忙道谢,连着坐了三天火车,他们才终于到了羊城。
陆阳屁股都坐硬了,车到站时,他扶着前面的座椅站起来,像螃蟹似的挪了两步才慢慢会走路了。
“拿着行李。”
楚香玉笑了笑,将行李推给陆阳。
陆阳背着行李,护着楚香玉一起下了火车。
走了一段路后,陆阳突然感觉屁股一凉,他下意识摸了下,心里一阵恼怒。
“我拿件外套,有个孙子把我裤子割开了,幸好兜里就有点手纸。”
陆阳咬着牙停下来,从背包中扯出一件外套,系在自己腰上。
他有些惶恐,因为刚才根本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被人割开了裤子。
这让他心弦紧绷,现在的羊城比上辈子他六年后过来打工时,可危险多了。
楚香玉笑得前仰后合,笑完她指了指前面的客车说:“咱们找地方落脚。”
“羊城这边有很多村,整个村都是亲戚,咱们去他们家吃住,他们能赚些钱,咱们全当交保护费了。”
陆阳立刻点头:“都听你的。”
两人花了几毛钱坐客车,到了楚香玉说的小村子下了车。
楚香玉轻车熟路地进了村,和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说了声:“大姐,麻烦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再弄点吃的。”
女人笑了笑,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那我给你们煮两碗面条。”
“还住你上次来时,住的那个屋。”
楚香玉道谢后,招呼陆阳一起朝着一排低矮的平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