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还不行么?那不是一时糊涂了么?”
“哼!”
“真的,你看,我这之后都没去过合欢殿。”他摇着她肩膀,急道。
“不信,我不信。”
“阿月幼有淑质,明姿悦人,我的心一直都是你的。”
“那……先自罚三杯罢。”
说是三杯,但真的排上酒菜之后,她却一直在有意灌酒,并赐了蒋恕、蒋立一杯酒。这酒又恰是入口绵醇,后劲浓烈的鹤觞酒。不过几杯下肚,沮渠牧犍便眼花脑晕地趴下了。
与此同时,蒋恕、蒋立也靠在柱子旁睡着了。在他们的酒杯里,她还放了迷魂香。
霍晴岚、阿澄将他抬上睡榻,便与拓跋月一起等待赵振、曾毅的音信。
因着河西王去了王后宫中,朱阳赤殿的宫人便有些懈怠。以赵振、曾毅之功力,只要能避开巡视的禁卫,便能轻而易举地入内查探。宋鸿曾说过,大王日常都把重要的文书放在金箧里。
幸不辱命,他们很快在金箧中找到了他们所要的东西。
几封盟书,随后交到了拓跋月的手中。她一字一句看去,唇边的笑意也愈发冷冽。
“果然,他与宋国、柔然、仇池都暗通款曲,”见此,她暗下决心,对赵振吩咐道,“把盟书交给李云从吧。”
第二日一早,待沮渠牧犍醒后,她对他绽出歉然一笑,道:“昨夜,我也喝醉了。”
他挠挠头,对她挤眉弄眼道:“来日方长,阿月,不要紧的。”
她望着他,甜甜一笑:“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大王把这上好美玉给了妾,妾也给大王一件好东西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