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季凌有些紧张,语气粗重了些,生怕这疯丫头张口说出王二李三来。
“像王八糕子!”江柔拍着季凌肩头,呵呵傻笑。
她手舞足蹈,身子也不老实,左摇右晃,季凌感到刚压下去的邪火,又再次蹿房越脊,并前一次来势更猛,身体的某处已出现了原始反应。
他后背用力抵着冰冷的墙壁,身子绷得笔直,咬着后槽牙克制,想把这股劲头缓过去。
“别乱动。”他箍在江柔腰上的手臂收紧,不让她再摇晃,将头抵在她颈窝,喘着粗气一字一句。
喝醉的人又怎会那么听话,江柔安稳不过半秒,一张嘴,立马由笑变成哇哇大哭,眼泪水十分默契地倾盆而出。
“又咋滴啦?”她这一哭,分散了季凌的注意力,身体好受了些,以后还真不能让这丫头乱喝酒,醉了真是一出连着一出,戏精附身。
“他没爱过我。”江柔抽抽嗒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没回答,你又怎知他不爱。”
“你傻啊,不回答就是否的默认。”江柔直身,一拳捶在季凌肩头,上身后仰,季凌慌忙跨前一步捞回。
他的心被这句话揪得生疼,想不到江柔会这样去想。
顶顶上颚,他开口回问:“你爱过他吗?”语气里是举棋不定的忐忑,两人相处这么久,江柔从未说过那三个字,哪怕是缠绵悱恻神识迷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