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其实您应该很清楚,近百年来北周的乱局滋长了他们的野心,在武王受伤闭关之后,那些边军将领更是蠢蠢欲动。”
“虽然出工不出力,但岳千山也算遵循了您的命令。杀一个岳千山不难,难的是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岳千山扎根陵州多年,已成为陵州的一面旗帜,如今还吞并了通州的不少兵马,若无正当理由,不可随意动他。”
吕布杀的是通、代、东三州主将,这三州失了大部分高层将领,麾下士卒被岳千山等将领给瓜分了。
可以说吕布和徐庶这一通乱棍下去,反倒是让岳千山的势力变强了。
“更重要的是,若是下次吕布来犯,怕还是要靠岳千山他们来抵挡。”
听着李晋的话,东方高佑并没有反驳,因为他很清楚李晋说的话是对的。
他很清楚北周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情况。京畿地区的人纸醉金迷,还活在北周鼎盛的美梦中。
曾经的东方高佑也被迷惑着,直到他在李晋的劝告下去外面走了一遭。
京畿地区往外,靠近边疆的几个大州明里暗里互相内斗,掠夺资源,斗得百姓民不聊生,妻离子散。
他至今还记得那个抱着自己儿子,声音哭到沙哑的女子,她的哀嚎声一直回荡在东方高佑的脑海里。
东方高佑深呼吸一口气,怒视着李晋,指着张礼质问道:“抵挡?如何抵挡?拿什么抵挡?你可知张礼是如何说那吕布的?”
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张礼微微躬身:“吕布周身气血如龙,是我平生仅见最强。”
李晋摆了摆手:“陛下莫慌。”
“臣看过战报,十数万军队之所以无法阻拦吕布,除了那几位不和以外,是因为吕布座下那匹凶兽战马。”
“这点便是拓苍皇朝的骑兵来了,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怕是也要栽一跟头。”
“除非有象兵或者异种骑兵的王朝,或者能找到一匹与那凶兽战马匹敌的凶兽马坐镇。”
“吕布那凶兽战马太过奇异,乃马中王者。”
“按常理说,这等凶兽绝不可能臣服于人,那赤兔却与吕布如珠联璧合,着实奇怪。”
东方高佑打断了他。
“够了,我不是要你感慨吕布多强的,说对策。”
李晋颔首道:“臣那日亦跟陛下上了城楼,观那吕布面相,再结合他当面宣战武王,可以断定此人高傲,好逞一时武勇。”
“下次相遇,依旧不会把我军放在眼里,我们便可以利用这一点。”
“若是之后要对付吕布,不能用骑兵,只能用长枪步卒结合盾兵结成战阵,将他围困。”
东方高佑冷哼一声:“那吕布又不是傻子,看见长枪步卒不会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