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在上座,继续打量着眼前这一干奴才,道:“本宫初来乍到,还不太了解宫中的情况。你们谁给我讲讲,如今这宫中的情况?”
这可是个表现的机会,秋竹立刻上前道,“回主子,他们都是新调来的,对宫中的事情也不太清楚,便由奴婢来与您说吧。”
楚清音上下打量她一样,而后笑道:“好,你随我来内室。”
她缓缓起身,又扫过其他人:“你们先下去忙吧。”
待众人退下后,楚清音带着秋竹走进内室。
秋竹便将宫里如今的妃嫔情况和各方势力都与楚清音说了一遍。
这些事,楚清音心里都很清楚,所以听得很是漫不经心。待到秋竹全部讲完了,她才假装好奇,问道:“怎么都没听你提起楚贵妃?”
秋竹的表情霎时微僵,“这……”
楚清音眨巴眨巴眼看她:“你可见过那位贵妃娘娘?我真的和她长得很像吗?今日殿选,许多人都说我活脱脱就像是那位楚贵妃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秋竹瞅了楚清音两眼,咽了口唾沫,低声道:“主子的确与那位故去的贵妃娘娘有几分相似。”
"哦?就几分?”
“是…是有七分。”
秋竹道:“奴婢先前在尚寝局当差,也只见过贵妃娘娘几面而已,但贵妃她也喜欢牡丹花钿和烟紫色衣裙。”
“那可真是巧了。”
楚清音笑了笑,又问:“外头都说贵妃娘娘是病逝的,却不知得的是什么病?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这…这奴婢也不清楚,但听说是得了痈疽,突然暴毙。”
提到这宫中秘事,秋竹的声音更低了:“总之,听说贵妃死状极为凄惨。皇上见了之后,伤心欲绝,连朝都不上了。”
楚清音心中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轻声问道:“是吗?那后来呢?"
“后来皇上龙体抱恙,一连几日都没有上朝,直到前些日子才恢复了朝政。”
楚清音闻言,心中冷笑。
倘若他真的这般深情,又怎忍心将她晾在冷宫多日,迟迟不来见她。
一直到她被人毒死,都不给她一个辩白伸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