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州城下。
大唐契丹两军对垒。
李尽忠见对面大旗之下,立有一将,银盔素甲,白马长枪,丰神俊逸,秀带飘扬,竟然有三分眼熟。
他催马向前大声问道,“敢问对面是何人?”
李洛与他答对道,“吾乃大唐松漠道行军大总管李洛是也,特来擒汝!”
李尽忠一愣,“敢问令尊可是大唐十二卫大将军洛国公李昭?”
李洛道,“正是!”
李尽忠,“余年少时曾有幸瞻仰令尊风采,不知令尊一切安好?”
李洛心说好像听父亲提起过此人,不过套近乎也没用今日必须擒他平定叛乱。
“家父自然安好,他老人家如果在此,岂容你造次?当今陛下待汝不薄,汝为何谋反?”
李尽忠大笑道,“哈哈哈哈,想我大贺家两代忠烈,竟屡屡无端受辱,这才斩了赵文翙,举起义旗,讨回公道!”
“李尽忠!文翙乃朝廷命官,即便有罪,当由朝廷定夺,岂容汝擅杀之?如今天兵到来,汝当下马早降,否则悔之晚矣!”
“哈哈哈哈,反则反矣!李洛!若是你父亲在此,我尚且惧怕三分,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凭什么在此大言不惭?”
洛大怒,拍马舞枪直取尽忠,契丹将领阿仆固出马迎战。
那李洛手中八宝陀龙枪,胯下照夜玉狮子,尽得李昭真传,阿仆固哪里是对手。
二马尚未相交,只一枪,阿仆固翻身落马,当场毙命。
契丹军大惊。
有二将不知死活,竟敢来战,一个使刀,一个耍枪,双战李洛,洛左右各一枪,结果二人性命。
契丹再无人敢上前。
李尽忠与孙万荣互视一眼,万荣拍马舞刀,来斗李洛,战不三合,已露败相,尽忠大怒,挺枪助战,斗了不过数招,二人只道李洛枪法诡谲,不是对手,双双败北。
李洛挥军掩杀,契丹溃入城去。
营州都督府府衙,李尽忠灌了一碗水叹道,“好险呐!”
孙万荣道,“那李洛年纪不大,好生了得!”
尽忠道,“也不奇怪,当年其父走马擒苏文,声名震东北,真是将门虎子,本以为他们父子都在波斯,没想到回来这么快,早知道就不反了!唉!”
万荣道,“妹夫何出此言?当想办法应对之!”
“哪有什么办法?”
“令妹刀法精湛,或可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