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回答的是如此干脆。
从向苒进书房开始的一问一答突然中断。
空气里充满了暗涌、尴尬、躁动、骚动、不知所措......
小主,
向苒浑身不自在。
突然盛扬按住儿子的小手:“别动!这个三角形,前不久爸爸才刚装好。”
向苒抬头,才意识到松暄刚才想抓的是桌上的三角形摆件。
见向苒盯着摆件,那三角有节奏地晃动着。
盛扬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个三角形是铁质的,可以合上,也可以打开。里面......还可以放东西。”
向苒明白,他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她和他玩的小游戏。
他找到了谜底。
竟然这么快,
她竟然以为一辈子,他都不会发现了。
连她自己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盛扬问:“Tina老师,你笑什么?”
虽然她戴着口罩,但其实一个人在不在笑,通过眉毛便能知道。
盛扬学过画画,他观察人表情,有自己的一套。
向苒:“我——想起一件,自己年轻的时候做的傻事。”
盛扬:“可你现在也很年轻。”
“但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也不想让自己再看轻自己。”向苒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她这么说,心里也不好受。
钝刀子捅人。
伤敌五百,自伤三百。
不过她以为的钝刀子,
盛扬觉得几乎是见血封喉的毒镖。
他差点......差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站起来问:“怎么会是傻事?为什么要看轻自己?”
可他最终忍住了,只说了句:“可有时候,人做傻事的时候才最认真,不是吗?而认真的人永远不应该被看不起。”
当两个大人还沉浸在他们各自的情绪中时。
某个小家伙已经开始在找他自己的乐趣了。
松暄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打开了盛扬的抽屉,
他抽出了一些文件纸,放在桌上翻弄着。
盛扬见儿子这样,似乎有些恼了。
便把松暄从腿上移下来,放到地毯上:“臭小子,你就是坐不住,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