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扇头轻轻敲了下树灵的臀部,树灵发出一声“嗷哟!”
“当然是先谈一谈,一开始就抢那不是以为我们来找茬的,保不齐和那盗取竞宝的家伙是一伙。”
“确实要好好谈谈。”
獒泽深思,似乎一开始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这反应让一旁的祁清之大惊,所以一开始獒泽的打算和树灵一致!
“但我不和门卫多说。”
獒泽擒笑,反手抓住祁清之手腕,脚下猛蹋虚空,步伐云动,在空中轻旋,瞬息而至。
速度之快,没有惊动门卫。
但落在了竖直排成两组队列的卫士中央。
众卫士应激得拔出灵武,为首的卫士长抽出太刀,刀锋捏在手中,仿若即刻触发。
两副血色骷髅面具深刻入眼,这面具于天泽荒的人来说都不陌生,但这不是如此嚣张闯府的资本。
卫士长冷眉横对。
“不知乾血使有何事?在下敬您是强者,但这般不羁闯城主府,总要有个理由不是?”
“哈哈哈……”
看着面具人笑得放肆,卫士长紧了紧手中刀柄,不知他的意味。
獒泽渐渐止笑,“抢房。”
刷——
这么直白的话语令所有卫士再次拔出灵武,一起后退一大步,严阵以待。
这时祁清之平静开口,
“不借宿就抢房。”
“你又是谁?”
卫士长能一眼认出乾血使是哪位,但这个同样覆面的家伙他没认出是谁?
“我徒弟,叫你们城主出来说话。”
这骄横恣肆的态度简直让卫士长气得牙痒,但考虑到他们这一溜烟的攻击落下,可能对方连汗毛都无法伤及,于是心有不甘地朝主卧去。
俄顷,一个体态富贵的中年人大跨步来,笑脸相迎。
“乾血使能来鄙人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