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晟睿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那些是什么人?你的手又怎会如此模样?”
闫洛悠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是与我同被关押的狱友,来自邬家。”
“我设法救他们出去,好让他们为我指路。”
“至于这手嘛,还不是拜邬裕那个大魔头所赐,一想到就让人恼火。”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恨,东阳晟睿也不禁微微皱眉。
闫洛悠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转头看向邬褀。
“你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尖锐之物?”
邬褀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无奈。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铁丝行不行?”
原来是那位年迈的老伯,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
闫洛悠立刻点了点头:“行行行,有铁丝就好!”
老伯颤巍巍地递上一根铁丝,闫洛悠接过来吩咐道:“给他!”
东阳晟睿一脸茫然地接过铁丝,不知道闫洛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闫洛悠又指了指自己的发髻:“把我头上的簪子拔下来。”
东阳晟睿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他拔出簪子,不解地问道:“你不会是想让我用这个开锁吧?”
毕竟,他可从没干过这种细致活儿。
闫洛悠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让你开锁。”
“这可是关乎我们性命的大事,必须万无一失。”
“要是出了差错,下半辈子我就赖在你身上了。”
东阳晟睿哭笑不得:“下半辈子?那你得先还清我的债!”
闫洛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便吧,你先把我的双手解放出来再说。”
“这里太暗了,我们到门口去。”
说着,她起身向门口走去,东阳晟睿紧随其后。
邬褀礼貌地让开路,同时几声轻咳传来。
老伯担忧地上前扶住他:“公子,你没事吧?”
邬褀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他跟上闫洛悠和东阳晟睿的步伐。
闫洛悠走到门口,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两名守卫一眼,直接坐下开始给东阳晟睿讲解锁的结构。
“你看这个锁,有两个孔。”
“一个是细孔,也就是活孔;另一个是粗孔,是死孔。”
“你先把簪子插进死孔里,大概四分之三的位置。”
“然后,把铁丝头弯成一个小勾,慢慢地插进活孔里。”
她边说边示范着:“每当你把簪子往左转一圈时,铁丝就往里进两分。”
“转四圈后,铁丝就完全插进去了。”
“这时,铁丝的细勾会勾住底端的环扣。”
“你拉动铁丝的同时转动簪子,锁就能打开了。”
东阳晟睿一手拿着簪子,一手拿着铁丝,听得似懂非懂。
他犹豫了一下:“我试试吧。”
“喂喂喂!你可得小心点儿啊!”闫洛悠紧张地叮嘱道。
闫洛悠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忐忑,轻轻咬了咬朱唇,以一种略带忧虑却又不失柔美的语调提醒道。
“我闫洛悠可是基于对你的信任,才将这开锁的重任托付于你。”
“我的这双,自幼便被夸赞为‘月下凝霜’的纤纤玉手,能否安然无恙,可就全赖你的手法与心意了。”
东阳晟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玩世不恭的光芒。
他以一种近乎慵懒而又充满自信的语调回应:“哎呀,闫姑娘何须如此挂怀?”
“这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若真有个万一,大不了本王就以这整座王府为聘,养你一世无忧,又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