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任何的东西都在说明这是一家并不怎么富裕的人家,污垢堆物污垢的黑色柜子,板凳面失去水平放在桌子下,只因为四条腿少了一根,但是这里的东西貌似引不起白羊的兴趣,好像装了小马达的双脚走到屋子角落位置,桌面上贴了一张黑白画像。
一幅用铅笔画成的渡鸦素描,栩栩如生,蓬松的羽毛好像要在下一秒就要起飞,白羊轻轻触碰素描画,周围的场景再次变化,天空变成了通体的红色,大地间所有的一些都是黑色,世间的一切都变成了红与黑的配色,一棵没有叶子的大树,宛如黑水晶建造而成,不仅闪闪发光,而且棱角分明。
“噶!”
好像一个坏掉的渡鸦牌蒸汽机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声嘶叫,远处的树枝上站着一只有着十分茂盛羽毛的渡鸦,黑色的长羽油光发亮,不停摇摆的脑袋上好像镶嵌了红色的小宝石,仅仅是一声嘶叫,白羊身后的树木转眼间变的憔悴不堪,很快枯萎死掉。
对于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变化得白羊,“渡鸦”显的十分不解,用猩红的小眼睛死盯着白羊。
“战争,死亡,力量的象征,北欧神话中的‘渡鸦之神’,如果你真是‘幽冥’身旁那只讨厌的傻鸟,我可能还会忌惮你几分,不过......可惜你只是个冒牌货啊,嘿嘿嘿”
坏笑的嘴角有些许挑衅之意,白羊只是一抬脚,就已经身在渡鸦面前,转身左摆腿,丝毫不亚于小炮弹的威能压向渡鸦,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渡鸦扑腾着翅膀,惊恐的朝着天空飞离,一根黑色的羽毛从树枝间掉落。
“噶!”
身子已经飞到半空的渡鸦又对着白羊嘶叫一声,原先渡鸦停留的那棵树开始布满大大小小的黑色脓包,紧接着脓包破裂,流出黑色的液体,恶臭万分。